“是解决具体的问题!”
“是女子解放,是废除督军,是普及教育!”
“你不去研究这些具体问题如何解决,反而去高谈主义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把华夏往一条充满暴力的险路上推吗?”
胡适的声音,不大,但是却让人不得不重视。
"华夏之病。"
"在于具体的贫困、愚昧、疾病。"
"我们不该空谈主义。"
"而该一个个解决具体问题。"
"用教育,用实业,用改良。"
"慢慢把华夏治好。"
"多研究些问题,少谈些主义。"
而面对胡适的质问。
李先生站在台上,
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他没有动怒,也没有直接回答。
而是目光越过胡适。
看向台下那些衣衫褴褛、满脸风霜的洋车夫和苦力。
最后,他缓缓开口。
“适之兄,”
“你谈的问题,是表皮之疾;我谈的主义,是骨髓之病。”
李先生的声音浑厚而坚定,透着穿透人心的力量。
“你看这街头的车夫,他们终日穷手足之力,却连一家老小的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资本主义的‘公理’,不过是强权者的遮羞布。”
“正如树人兄所说,吃人,封建制度吃人,这旧主义也吃人。”
“不推翻这吃人的制度,不去唤醒这些占华夏绝大多数的庶民。”
“你解决了一万个具体问题,还会有第一万零一个苦难冒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