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好这时她的书也译完了,又没有别的事可干,整天除了刷手机、看电视,唯一的盼头就是季时川的信息和晚上那一通临睡前的电话。
她终于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。
就这样过了五天,对林兮来说,就像过了五年那么漫长。
这天,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室友群又热闹了起来。
原来,临近6月下旬,所有在外实习或者上班的同学都陆陆续续返校,领取毕业证,也是和母校做最后的告别。
学校的毕业典礼定在周五,学院的在周六,林兮打算周四就过去。
正好这几天在家待的百无聊赖,去趟学校,既能打发时间,又能换个环境散散心,一举两得。
当天晚上,当季时川打电话过来时,她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。
季时川没有反对,只说,“去吧,趁着还没入职,好好玩玩。一旦开始上班,时间上就没这么自由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兮欲言又止。
她真的舍不得离开他这么久。
哪怕不能见面,起码在一个城市。
可若是去了沪城,就感觉隔着千山万水一样。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随即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,还有金属打火机开盖时的”啪嗒”声。
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,比平时低了些,混着点电流的质感,格外苏。
林兮抱着膝盖缩在床头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上次送的兔子钥匙扣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舍不得你了,我就是…担心我走了,你又不好好吃饭。”
“哦?”男人拖长了语调,故意逗她,“那是谁,几天时间给我发了十几条‘你在干嘛’?”
林兮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,“你还说!你发的'在干嘛'比我多多了好吧?”
“嗯,我发是因为我想你,想知道你在干什么。”男人说得理直气壮,背景里传来轻微的呼气声,应该是在吐烟圈,“你呢?你发那么多消息,是因为什么?”
林兮咬着下唇,把脸埋进膝盖里,半天憋出一句:“…也是因为想你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却清清楚楚传进男人的耳朵。
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,随即传来他哑得厉害的声音:“兮兮,再说一遍。”
“不说了,羞死了。”林兮把脸埋得更深,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“乖,再说一遍。”男人的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点哄骗的意味,“我想听。”
林兮被他哄得晕晕乎乎,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对着手机,又小声说了一遍:“我想你了,季时川。很想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