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。”
“很好,有那个味道了。”江圆圆很满意。
她继续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,“还有,要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”
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附耳到何域齐耳边,很小声地说:
“你奶奶当年带你出去玩,结果一转眼你就丢了。这二十二年来,她一直活在愧疚里。”
“我上网查过了,她在集团占股百分之十,那是真正的话语权。你记住了,不管段家其他人怎么给你脸色看,只要你死死抱住老太太的大腿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何域齐偏过头,鼻尖擦过她的侧脸,对她的话听得很认真。
“老太太有钱。那我就听老太太的。”他总结得直白又粗暴。
江圆圆猛猛点头,“聪明!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夸他聪明。
何域齐咂咂嘴,只觉得不容易啊。
她继续往下剧透:
“接下来是重点。你那个亲爹,前脚才离婚,后脚马上娶了个大肚子的新老婆。人家给他生了一儿一女。
这两个人现在就是段家名正言顺的少爷小姐。你半路杀回去,就是去抢他们饭碗的。他们表面上肯定会对你客客气气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给你挖坑。”
何域齐听懂了。
他在城中村修车,隔壁那几家汽修店也是这德行。表面给你递烟,背地里往你店门口撒图钉。
“除了这三个,你爹年轻时候风流账多得很。”江圆圆掰着手指头算,“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,真要全认回来,凑两桌麻将都嫌挤。”
何域齐皱眉。
“这老东西身体挺好啊,天天就知道生娃。”他嗓音粗糙,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江圆圆看过去。
用眼神询问他:你难道不是?
一被她用那种挑事的眼光看着,何域齐头皮就开始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