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侧一大一小两道呼吸声像安神白噪音,没过几分钟,就陷入了沉睡。
谢知恩睡了一晚上,安安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便开始有些躺不住了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,什么也看不清,耳边也没有一丝声音,他动了动小身子,脆生生地唤:
“爸爸。”
没得到回应他也不气馁,抬起手在谢愈的脸上摸了摸,“爸爸?玩具……”
谢愈还处在半睡半醒的边缘,尚未沉入深度睡眠,迷迷糊糊,正要睁开眼。
在他脸上摸索的小手忽地撤了下去。
他实在太困了,眼皮沉沉耷拉下来,打了个哈欠,翻了个身,又睡了过去。
在他身后,谢知恩被一只大手从两人中间的位置捞起来。
到了一个极具安全感的怀抱里。
小omega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。
小手自然而然揪住了enigma的衣领,乖乖地趴在他胸膛上,咕哝,
“不要觉觉了。”
陈秋秉靠着床头,看着小omega委屈巴巴的反应,竟被逗笑了。
他拨了拨小omega额前细软的碎发,往上捋了捋,一张瓷白小脸便完整露了出来。
他垂下眼,头一次认真去打量眼前的小omega。
即使年纪尚小,也能看出谢知恩和谢愈的相似程度,这是无法质疑,但他真正要找的,是他脸上除了跟谢愈相似以外的痕迹。
他之前从未对谢愈当时的伴侣有过兴趣,许是太无聊,又或是数种情绪的滋生。
迟迟消散不了。
居然想到问小孩问题,
“你叫恩恩,对吗?”
谢知恩跟着念了一遍,含糊不清,“嗯,我叫恩恩,谢……知……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