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往嬴政的路寝走去。

宫里很安静，偶尔有宫人经过，见他们来，纷纷行礼，喊“丞相、太子殿下”。

苏园摆摆手，带着扶苏往路寝殿走。

到了殿门口，侍卫见是苏园和扶苏，连忙行礼：“丞相，太子殿下。”

声音虽低，殿里的嬴政已经听见了。

他抬起头，果然看见一大一小走进来。

苏园和扶苏刚跨进路寝殿，嬴政就看见了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。

“这是何物？”他问。

苏园提起手里的袋子，笑着说：“蛋糕，就是之前说的那个，过几天给扶苏订个大的。今天路过蛋糕店，他馋了，就买了几个小的，先尝尝味道。”

嬴政放下笔，看向扶苏。

扶苏捧着那个已经吃了几口的纸盘，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奶油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往苏园身后缩了缩。

苏园又补了一句：“扶苏舍不得一个人吃，非要带过来和你一起吃。”

扶苏一听，赶紧从苏园身后探出脑袋，很认真地补充：“对呀对呀！扶苏想和大人一起吃，还有哥哥！”

他说话时嘴边那点奶油跟着一动一动，显得有些滑稽，又有些可爱。

苏园环顾殿内，问：“政哥，这是开完会了，还是还没开始？”

“刚散，他们才走不久。”

“那就好，我还怕耽误你议事。”

苏园把蛋糕袋子放到案几旁的空地上。

案几上铺满了奏折，都是少府新出的白纸，上面墨迹工整，比竹简轻便了不知多少。

上次带来的造纸术，经过这么久不停研究和改良，现在已经出了便宜的厕纸和写字用的白纸。

如今秦国的奏折已大多改用白纸，但产量有限，只供官吏使用，每人每月按职司定额发放，若有节余，归自己所有。

听说外头有些地方，白纸已经炒到千金难求。

苏园把小蛋糕盒子一个个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