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不好就换人。”苏园笑，“不过，我相信你”

说完，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扶苏。

扶苏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，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哥哥，那我能干什么呀？”

苏园捏了捏他的小鼻子：“你呀，先学会不尿床再说。”

扶苏小脸一下涨红，把头埋进苏园胸口：“才没有！扶苏早就不尿床了！”

扶苏的高冷人设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
众人全都笑出声来。

刘季笑得最大声，连萧何都拿手挡了挡嘴。

扶苏不好意思，又探出半张小脸，声若蚊蚋地补了一句：“扶苏都会写好多字了……”

“行，那明天你去商业街当个小小巡视员，检查他们有没有偷懒。”苏园说。

扶苏竟真认真思考起来，然后重重点头：“好！扶苏会很认真的！”

苏园大笑，把他往上颠了颠。

笑过之后，他重新看向众人，神色慢慢收住。

“这些只是开头，你们现在做的，还只是先让你们融入秦国，熟悉秦国的体制。等你们站稳了，有了功劳，我自会向大王举荐你们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语气忽然沉下去。

“别嫌现在管的事情小，职位不高。我希望你们都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踩上去的，而不是靠关系。”

众人都安静下来，连樊哙都不笑了。

萧何肃然道：“先生教诲，萧何记下了。”

曹参也垂首应道：“必不敢懈怠。”

苏园见他们都听了进去，方才缓了语气。

他转过身，望向远处，缓缓道：“而且，有些话，我也得提前跟你们说。”

“秦国所图的，从来就不仅仅是一个‘强’字，也不是称霸一方。”苏园道。

刘季下意识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苏园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抱着扶苏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众人不自觉地跟上去，把他围在中间。

日光将他的侧脸映得发亮，他低头看了一眼扶苏，终于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是一统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