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只要对方不是无欲无求、一心伤人就好,有需求就有软肋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李轻舟不喜欢等待,等待是最让人心焦的。
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袁半仙儿终于回来了,怀里抱着他们带来的那只大红公鸡,脸色非常的难看。
袁庆安想要问问情况,袁半仙儿却一摆手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走,先回去。”
金鸡啼鸣,破阴邪,开阳路,几人很顺利的越过杂树林子,一眼就看见了月光下的青纱帐。
回到了屯子里后,几人没敢耽搁,去栓柱家把马车赶了出来,坐着马车抓紧时间回老金头家里去给狗剩子安魂。
“赵果果哦,跟着爹走啊,别在野地里乱跑啦……
赵果果哦,跟着爹走啊,别在野地里乱跑啦。”
一路走,栓柱一路喊,哪怕有引魂鸡,还喊还得喊,深更半夜的,喊的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但是没办法,狗剩子的魂儿已经丢了好几天了,要不然也用不到引魂鸡了,这是很老的老规矩,老到用的人已经不多了,主打的就是一个稳妥。
每过一座山,一条河,还要扔些五谷和纸钱儿,算是贿赂沿途的孤魂野鬼,让它们行个方便,别捣乱。
到了屯子里也不算结束,甚至更要紧,袁半仙让李轻舟和堂弟袁庆安护在栓柱身旁,别管什么狗、猫、大鹅还是黄鼠狼、狐狸,通通一边玩儿去。
敢靠过来就往死里打,就是怕这些东西有了灵性,趁机偷龙转凤,借尸还魂。
到了院门口,需要喊三声狗剩子的大名,进门再喊三声,进屋时喊三声,进了屋再喊三声。
接着把好不容易从乱葬岗带回来的旧衣服轻轻给狗剩盖上。
一切准备妥当,开始最后一步,袁半仙儿给院子里的李轻舟和袁庆安打了个信号,两人站在院子里隔着窗户喊:
“赵果果回来了没有?”
屋里栓柱用确定、一定以及肯定的语气大声回答:“回来了!”
一连三遍,袁半仙捏了一小撮在栓柱家炕头上刮下来的土,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给狗剩子撒到了眉心。
说来也奇怪,随着黄土落下,袁庆安怀里抱着的大红公鸡突然喔喔喔的打起了鸣儿。
大红公鸡打鸣声刚落,屋里炕头上昏迷了好几天的熊孩子狗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