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蓝色的酒推到他面前,酒液轻晃,宛如荧光海。
“至于沈斯,大概率是贺望笙授意的。他这个人从小就自私自利,死讲究,跟他爷爷一样。”
这几句话听得严亦诚眼睛都瞪大了,错愕道:“不能吧,会长人还挺好的啊。”
温辞抿了口酒,有些辣。
“所以说他会装。”
他喝了一口就不喝了,放在一边,“宴无凭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,他最迟可能得下个月。”
岑夏和丁以恒在前面定了个包厢坐下。
因为酒吧没有果汁饮料,岑夏便让人调了些度数低的果酒送过来。
丁以恒喝了一口,顿时喝美了,果酒甜甜的还不会醉人。
岑夏看着丁以恒一口接一口,忍不住道:“这下你真能喝个水饱了。”
丁以恒这才发现他面前空空如也,问道:“你不喝酒?”
岑夏摇摇头:“不喝。”
早戒了。
丁以恒把杯底最后一口果酒仰头干后,干坐了没两分钟就觉得无聊了。
“这也不好玩啊。”他皱着脸,“他们是不是骗我?”
岑夏笑了一声,丁以恒这大傻子,还挺纯。
他往后一靠,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听着耳边的爵士乐,觉得还挺惬意。
这大概就是npc不走剧情的日常吧……
岑夏突然惊醒。
等一下,剧情!
丁以恒被他突然一个起身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