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长廊寂静一片。
原书里没写房号,岑夏顺着走廊往里深入。
丁以恒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吓人。
楼上的布局呈一个规整的“T”字形。
两人走到拐弯,才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。
岑夏停住脚步,探头看去。
四个人。
丁以恒也学着他的样子探出头,下一秒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问:“那是时苏?”
背对着的是时苏。
站在时苏面前的男生,岑夏不久前还见过,是那个在台上打碟的男生。
之前灯光昏暗没看清脸,这下看了个清楚。
他打扮得像个叛逆少年,黑色T恤正面印着一个硕大的骷髅头,脖子上松松垮垮挂着条银链。
凌乱的刘海半遮住眉眼,却挡不住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睛,鼻梁高挺,唇色偏淡,整张脸冷得像谁欠他似的。
岑夏恍然,原来他就是温辞。
丁以恒这才看清站在时苏对面的人,瞬间“卧槽”出声,意识到声音太大,又赶紧压低。
“那不是太子爷吗?!”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只看见几人说了两句话后,开门前后脚进去了。
丁以恒是知道房间里有什么的人,看见他们进去,抿着嘴脸色复杂:“他们、他们……”
岑夏按住他的遐想,“凑近点看看。”
丁以恒的好奇压过了害怕,深吸一口气,看太子爷热闹可就这一次!
套房里酒味直熏人头脑,温辞一进去就皱起了眉,从桌上拽了几张卫生纸捂住口鼻。
后脚进来的严亦诚没他那么大反应,看着地上倒着的酒瓶“嚯”了一声。
“三个人喝这么多?”
温辞转头看走进来的邹柯和靠着门框的时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