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夏盯着那串手串,半晌没说话。
今天的林间渡很不一样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拴着,比往日多了几分克制和沉稳。
岑夏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他。
他伸手接过那串珠子,将它戴在手上,正好贴合他手腕的粗细,不大不小。
“谢谢。”
林间渡弯了弯眼睫,这才有了他平日的模样。
“后面有挂祈福牌的,要去看看吗?”
岑夏点头:“去。”
还是那句话,来都来了。
寺院后有一棵古松,虬枝横斜,枝桠上密密匝匝挂满了祈福牌,红绸在风中翻飞起伏,远远望去,像一片漾开的红浪。
岑夏挑了个木牌,捏着笔想半天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他原也不信这些,实在没什么好求的。
最后大笔一挥,写下几个字。
——子非鲤鱼别写书了,换个行业吧。
写完收笔,一转头,林间渡的笔早放下了。
岑夏伸手一抛,木牌没扔上去,又掉了下来,他只好跑过去捡起来,继续抛。
还是没上去。
岑夏:……
林间渡见状,伸手将木牌从他手里拿过去,掂了一下,抬手轻轻一抛。
木牌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枝头,红绸被风一吹,和着红浪荡漾。
分不清哪块才是他的。
林间渡将自己的木牌给了他。
“岑夏帮我挂吧。”
他那木牌上什么都没写,空空荡荡。
岑夏什么也没问,将他的木牌拿在手里一施力,这次终于落在了枝桠上。
岑夏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