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夏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第一次缠护手绷带,一圈绕上去,还没拉紧就散了。
岑夏轻“啧”了一声,继续缠,缠了十几分钟才缠了一只手。
沈斯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了半天,终于也“啧”了一声,不耐烦地走过来,一把将他手上缠了一半的绷带扯了过去。
“你手是刚长的吗?”
他手上的动作却利索,绷带从指缝间穿过去,绕手腕三圈,又绕上大拇指,压着手背一圈圈缠,最后收紧打结。
岑夏看看他缠的右手,又看看自己缠的左手。
右手服帖紧实,绷带纹路缠得整整齐齐。左手松松垮垮,像缠了一坨纱布。
沈斯:“……你这缠的什么?手套吗?”
他压着气,把岑夏自己缠的拆下来,重新缠上。
岑夏握了握拳头,紧绷绷的。
戴上拳击手套和头盔护具,岑夏翻身上了格斗台。
沈斯已经在对面站定了,标准的格斗站姿。
岑夏也压了压身子,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,让自己稳在台面上。
上了格斗台,岑夏才知道自己和沈斯差在哪里。
之前的空间太小,沈斯施展不开,现在站在格斗台上,四面开阔,岑夏只能被迫一味防守。
岑夏架着拳套挡住一记直拳,手臂被震得发麻。
草。
早知道就不答应过来了。
近身后,沈斯的动作不再大开大合,勾拳顶腹,岑夏肩头一侧,脚步急转。
拳套相撞,发出沉闷的砰砰声。
汗顺着头盔的边缘往下淌,滑进眼角,蛰得他眨了一下眼。
不能再这样防守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