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这里!”
而刘三连滚带爬地来到仓库内的井道礁环身边,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禀报道:
“井道队长,我们撤离的时候,遇到了赵翠花那个侄女,不知怎的连青帮的许铮也插手跟过来了……”
听到这话,井道礁环猛地转过身,阴鸷的目光死死盯住刘三,
“继续说。”
刘三吓得缩着脖子,战战兢兢地答道:
“许铮撞开了拦截的车,现在恐怕已经追到外头了……”
井道礁环转头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,昏迷不醒的赵翠花,眼中阴芒闪动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,
“来得正好!”
再说温有才,他一路提心吊胆地赶到井道礁环的据点,多方打听才得知井道礁环一早就去了码头仓库。
他正准备离开赶往码头,迎面正瞧见几个身穿和服木屐、腰悬武士刀的日本浪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温有才定睛一瞧,认出这正是平日里常与井道礁环混在一起喝酒厮混的浪人武士。
“去码头仓库……”
只听那几人用日语低声交谈着,温有才心头一跳。
码头仓库正是关押赵翠花的地方,这帮穷凶极恶的浪人跑过去干什么?
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去,用日语试探着搭话:
“武藤君,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喝酒?我知道城里有家不错的居酒屋……”
为首的日本浪人一把推开他,神情傲慢地说道:
“温桑,不必了,我们今日有要事去办。”
武藤说完,跳上一辆黄包车,回头嗤笑道:
“温桑,等我们胜利归来,再一起庆祝!”
这些日本浪人个个穷困潦倒,温有才平日里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,没少花钱巴结。
看着日本浪人乘车远去的背影,温有才心急如焚。
这件事情必须立刻告诉周谨言,否则若是让心狠手辣的周谨言知道自己知情不报,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!
他片刻不敢耽搁,立刻跑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,飞快拨通了周谨言家的电话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电话刚响了一声,周谨言便猛地抓起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