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想混进院子里探查被关押者的身份,还得另想个妥善的法子。
而此时的周谨言也并未闲着,他秘密约见了沈曼青,商讨对策。
“斑鸠,苏有德从赵翠花老家弄来了一个人,摆明了是冲着拆穿我身份来的。”
沈曼青柳眉紧蹙,沉声问道: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眼下绝不能退缩。我已经让赵翠花去替我盯着那处院子了。”
周谨言沉吟道:
“原本我想找机会除掉那个证人,但无论用什么手段,只要那人突然暴毙或失踪,苏有德立刻就会将疑心锁定在我身上。”
沈曼青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,思忖片刻道:
“让赵翠花去接触这件事,风险太大了。她若是见到了老家来的人,说不定就会察觉你不是真正的‘周谨言’,到时候恐怕瞒不住她。”
周谨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眼神幽深,缓缓说道:
“瞒不住,或许反而是转机。”
“如果能趁此机会让她彻底站在我们这边,往后由她出面协助联络,任谁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。”
与此同时,赵翠花潜伏在小院外围的巷口,琢磨着如何把守门的两个特务引开。
她绕着街区仔细转了一圈,目光忽然落在了不远处日本宪兵队的固定岗亭上,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亮光,心中立刻有了主意。
次日,赵翠花从黑市中买到油,用坛子装上,来到宪兵岗哨附近。
她还带上守心,让守心帮她吸引注意力。
守心瞧见巡警过来,上前就一拳。
他穿着男装,戴着帽子,倒是没人看清楚。
“来人,给我抓住他!”
“抗日份子!”
宪兵岗哨走了出来,拿着枪喊道:
“八嘎,哪里?”
赵翠花趁机将油倒上点燃,火焰变大,她立马高声喊道:
“来人了,走水路!”
追守心的人,立马停了下来,守心也翻着院墙回到家里。
赵翠花在和守心的默契配合下,特务从院子走了出来,赵翠花贴着墙壁,趁机溜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