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再三交代,以后坐车一定要去汽车站去坐正规的大巴车,可千万别上路边,坐那种招手即停的。
而那三个被五花大绑的劫匪,则被带进了审讯室。
这几人嘴巴硬得很,问什么都说不知道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其中那个瘦高个,看见赵志远时,还梗着脖子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小子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派出所同志一听就来气,大手拍在了桌子上,厉声喝道:“等着?等什么。还敢威胁解放军同志?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“行,嘴硬是吧?跟我们耗着?反正你们这伙惯犯,证据确凿,牢饭是吃定了。想把牢底坐穿的话,就继续保持沉默。”
那同志说完,便让两个同事盯着审问,自己则走了出来,示意赵志远到院里的树荫下说话。
他递了根烟,却被赵志远摆手拒绝了。
“解放军同志,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,我代表所里,也代表那些乘客,谢谢你。”
“不知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?回头我们一定给你们部队送一封表扬信过去。”
赵志远笑了笑,身姿站得笔挺。
“举手之劳,同志太客气了。至于部队,就不必了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既然笔录都做完了,我还要送我母亲去随军,就不多留了。”
派出所同志看了看头顶火辣辣的日头,热情地挽留:“这都到晌午了,吃了饭再走吧,我们食堂今天炖了肉。”
“不了,真的有急事。”赵志远再次推辞,带着母亲向众人告辞。
几位民警同志一直将他们送到派出所大门口,目送着小轿车卷起一溜烟尘,消失在土路的尽头。
车子一开上路,找了个地方停靠后,李秀莲就从布包里,摸出几个还温热的煮鸡蛋,又递过一个军用水壶和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肉干。
“快,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刚才打那一架,肯定饿坏了。”
赵志远也不客气,接过水壶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,感觉那力气瞬间就回到了四肢百骸。
他剥了个鸡蛋塞进嘴里,又撕下一条肉干大嚼起来,含糊不清地赞道:“还是妈做的东西好吃。那咱们赶紧走吧,争取快点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