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常年积累的威望。
每一个字都砸在众人心里。
堂屋中几位村长脸色微变。
里正孙国庆也放下了茶碗,目光沉了沉。
“王医师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我那是怕他年轻守不住家业,才替他看管粮食,哪来的私吞?”
“至于威儿的话,不过是孩子随口胡言,当不得真!”
陈有田急得额头冒汗,连连辩解。
王济安淡淡瞥了他一眼,懒的跟他争,看向里正,说:
“孙里正,陈某在流波县行医多年,见过不少分家析产的事。”
“按大乾律例,父母有子,叔伯虽贫,不得干犯子之财产!”
“可他如今只剩空院薄田,连救命的米汤都借不到,这难道合规矩?”
这话一出。
满院皆静。
王济安不愧是百草堂医师。
开口提出大乾律例。
这份量就重多了。
“混账!”
里正脸色沉了下来。
拍了拍桌子。
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。
可要是上了秤。
一千斤都打不住!
“陈有田,你身为长辈,私吞侄子家产、见死不救,还纵容家人上门抢东西,实在不像话!”
“今日我替陈庆做主,十天内得把家产还给陈庆,往后不许再上门骚扰他夫妻二人。”
“不然,我就上报县衙,按大乾律治你个侵占家产的罪,杖责六十!”
陈有田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