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兄弟!敢问这位兄弟尊姓大名。”
“这账本记着各家物资数,要是糊了,我这趟差事可就砸了!”
“兄弟你这份情,我记着!”
陈庆笑着摆手。
报出自己的名字。
转身去领自己买的物资。
“陈庆!谁是陈庆,你的煤炭、棉被在这儿!”
负责分发物资的伙计大喊。
陈庆领了自家份额。
一袋一百斤的煤炭。
一床靛蓝粗布棉被。
一小罐荞麦种子。
一小罐海盐。
他把东西一肩扛着。
怀抱着两个罐子。
这股大力气。
也引得一众人瞩目。
陈庆扛着东西往商队最角落走。
草垛里果然缩着一团濒死的乳犬。
巴掌大。
浑身沾着泥污。
白色的毛纠结成块。
呼吸微弱的像随时会断。
唯有睫毛偶尔颤一下,证明还吊着口气。
“这死狗跟着跑了三天,喂啥都不吃,扔了免得晦气!”
商队伙计正抬脚要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