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里有几只猴子,我治好了母猿的伤,猴子就送了我这罐酒。”
他没提阿蛮的名字。
也没细说细节。
只捡了些山野趣闻讲。
听的李飞龙频频点头。
李瑶则觉得新奇。
时不时问一些山野故事。
吃到一半。
李飞龙看着陈庆,忽然叹了口气:
“你这孩子,要是生在地主家就好了。”
他这辈子见多了习武的苗子。
陈庆为人真诚。
又能吃苦。
哪怕是中人之姿。
勤学苦练十年。
未必不能达到暗劲。
可惜是个农夫。
一年到头要忙着种田。
赚的银子刚够养家。
哪有闲钱买药材、补气血?
练武本就是烧钱的事,没家底支撑,再好的苗子也难走远。
陈庆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知道李飞龙的意思。
可他心里清楚。
自己和寻常农夫不一样。
那方神秘空间里的家族宝树,才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吃完饭。
陈庆抱了床草席,铺在廊下,和衣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