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真是白疼你了!”
钱大力是个直肠子。
见刘翠纠缠不休。
又被她尖厉的声音吵得心烦。
加上之前也对陈有田一家,欺负陈庆夫妻的行径看不惯。
当下钱大力伸手一甩。
推开刘翠。
然后脸色一板,瓮声瓮气说道:
“二婶,这还用问吗?”
“当初分家,你们把庆哥往死里逼。”
“他快死的时候,婉娘上门连碗米汤都讨不到!”
“这等恩怨,还想分肉?没放狗撵你们就不错了!”
“这肉是庆哥带着我们护村队拼命猎来的,凭什么分给欺负过他、还想占他便宜的人?”
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扇的刘翠眼前发黑。
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,也纷纷投来目光。
钱大力的话糙理不糙。
句句在理。
把刘翠那点遮羞布扯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......你们......”
刘翠气的浑身发抖。
指着钱大力。
又环视周围的人群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她没想到陈庆竟如此狠毒。
当着全村人的面。
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们!
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