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雄见面将一块乌木腰牌交给陈庆。
腰牌触手温润。
上面阴刻着【流波县尉衙署】字样。
背面则是【白直陈庆】以及编号。
“陈兄弟,有了这牌子,卷宗库那边更好说话了。”
“走,吃了早饭,我带你过去。”
张雄笑道。
陈庆将腰牌系在腰间,沉声道:
“有劳张大哥。”
两人来到街上。
随便吃了点东西。
然后来到卷宗库。
库内仅有的两名书吏,翻找、登记各类文书,正忙的脚不沾地。
张雄出示了苏定方的手令。
那姓李的老书吏挠了挠头,为难道:
“张头儿,不是小老儿推脱,您看新到的流民登记造册、历年积压的旧案复核,都得紧着办。”
“这位陈小哥要查的又是二十多年前的旧档,涉及名姓模糊之人,这耗时日久啊。”
陈庆心中微沉,但也能理解,拱手道:
“李书吏,在下明白您的难处。”
“不知可否允许我,自行在相关区域翻阅?”
“在下绝不乱动其他卷宗,找到线索即刻告知您记录。”
李书吏有些犹豫。
看向张雄。
张雄指了指陈庆腰牌,对书吏道:
“老李,这位陈兄弟是苏大人的贵客,更是小姐的救命恩人,信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