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思来想去,唯有请师父出山坐镇,方能震慑宵小。”
李飞龙捋须沉吟:
“你要为师去给你看店护院?”
陈庆是他的准女婿。
也不好拂了脸面。
陈庆摇头,拱手说道:
“不,弟子愿将庆云商行一成干股奉与师父,不是酬劳,是请您做个供奉。”
“平日无需师父劳神,自有掌柜伙计操持。”
“唯有遇上武人寻衅、江湖纠纷时,才需借师父威名与手段。”
“武馆弟子亦可轮值护卫,既得历练,也有丰厚报酬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
“如此一来,商行得安稳,武馆多一份进项,师弟们也能多见世面,可谓三全其美。”
“不知师父意下如何?”
李飞龙尚未答话。
一旁侍立的李瑶已是美眸流转。
她今日穿着一袭杏子黄绫罗裙。
裙摆绣着缠枝莲纹。
随着她轻移莲步。
那布料勾勒出惊心弧度。
她走到李飞龙身侧,敲了敲父亲的肩膀,声音带着几分娇嗔:
“爹,陈师弟说得在理嘛。”
“咱们武馆弟子若能去商行历练,见见各色人等,总比闷头练死功夫强呀。”
李飞龙看着女儿这副小女儿态。
又是好笑又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