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怕。
是恨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他声音嘶哑。
“我父亲是嫡系三房!我祖父当年为家族战死!你一个赘婿,凭什么……”
青冥剑动了。
剑光一闪,剑尖抵在李妙阳咽喉。
冰凉。
李妙阳的狠话戛然而止。
陈庆看着他。
“你祖父战死,是家族的功臣。你父亲被斥责,是因你行事不端。你妹妹退婚,是那家人畏惧你惹祸连累。”
他声音平静。
“你今日跟踪伏击,若得手,可曾想过后果?”
李妙阳嘴唇翕动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敢想。”
陈庆收剑。
“因为你从不敢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代价。”
他转身,走向那魁梧汉子。
汉子瘫坐在地,双腕已肿如馒头。他抬头,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陈庆没有杀他。
他抬手。
地心炎火凝成一道细针,刺入汉子丹田。
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