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老天真的给了她空间。
那她之前那么辛苦地搬东西算什么?
沈昭宁欲哭无泪。
这样一来事情就简单多了。
沈昭宁小小的身子晃了晃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好累。
好辛苦。
好开心!
沈昭宁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觉起来,就发现房门口正坐着个衣衫宛如乞丐般的男人。
她吓了一跳。
刚想大叫出声,就看到了男人的脸。
“舅父!”
“您怎么这副打扮呀。”
苏绍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?那些人给出价格了吗?”
沈昭宁点了点头。
“那幅前朝大师的名作据说可以换很多大米,大概够10万人吃两三年的。”
苏绍青骤然松了口气,低声笑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,这样一来关阳的百姓就有救了!”
“能不能和他们商量一下,不要都换成大米,还有一部分换成水。”
沈昭宁爽快答应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对了,我的那幅画卖了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