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景,解气死了,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坦过。”
苏绍青神色大变。
“穷寇莫追,母亲做得太过了!”
“你救了他本是好事,怎可出言羞辱。”
苏绍青急忙披上外袍,呼唤下人。
“快,和我去监察使府上请罪。”
赵春英不明所以。
“我也没说什么呀,我只说让他想想怎么和陛下交代而已。”
苏绍青连连叹气。
“这便够了!”
“监察使蠢笨,本来想不到这个层面,母亲提醒了他,他自知死期将至,定然反扑。”
苏绍青匆匆上马,策马疾驰。
刚到监察使居住的府邸门外,他便看到了门前挂着一具尸体。
死者头发散落下来,连鞋子也没穿,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脚下的青石板上全都是血,还写了苏绍青的名字。
门板上都是血指印,还有苏远樵的名字。
苏绍青颤颤巍巍地凑到尸体前,拨开尸体缭乱的头发,看到了监察使扭曲发青的脸。
苏绍青急忙将尸体抱下来,交给手下。
“快,请大夫。”
“剩下的人和我进去搜,务必要找到活口。”
他带着手下在监察使的府邸搜了半天,一个活人都没有看见。
显然这些人已经离开了关阳。
至于他们是去找陛下告御状,还是逃命去了,便不得而知了。
苏绍青此时没有探寻的心思,颓然地坐在地上。
赵春英姗姗来迟,看到这样的场景,有些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