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反正是联姻,应付一下就过去了。
但随着他和南星的关系越来越近,所谓的“应付”就成了一件纸上谈兵的事。
最重要的是。
傅轻宴的目光落在南星清秀的侧脸上,墨眸微动。
他对这丫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反感。
也许是因为他很清楚,南星不像庄韵然那样是为了名利地位才嫁进傅家。
她只是为了活着。
倘若没有气运相连这回事,她恐怕会消失得比光还快。
“清秋,吃虾。”傅从云夹了两只虾放到段清秋盘子里。
段清秋说了声谢谢,又把其中一只夹给女儿傅乔伊。
看到这一幕,湛雪清了清嗓子,给傅轻宴递了个眼色。
那眼神明摆着就是在说:你大哥打完样,该你了。
傅轻宴对湛雪的小心思了如指掌,在她发话之前将几只虾夹到自己盘子里。
紧接着,戴上一次性手套,慢条斯理剥了起来。
南星认真吃着碗里的饭,全然没有注意到傅轻宴的动作。
直到一只剥干净的虾放到她盘子里,才回过神来。
“吃吧。”傅轻宴声音很轻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南星有些意外。
她记得上次湛雪让他给自己夹菜,傅轻宴的回答是:她自己没手吗?
结果这次,他竟然亲手给自己剥虾。
饭桌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这一幕。
段清秋莞尔,“阿宴和弟妹的关系真不错。”
傅从云也道,“弟妹性格温顺,又救过阿宴的命,阿宴自然要宠着才是。”
庄韵然闻言,碗底都快戳烂了。
凭什么段清秋和南星就这么好命?
明明她也是傅家的少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