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和祁玉堂,我们其实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孟听澜打断霍酒酒,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总想着在我离开之前给我一个交代,但其实……酒酒,妈妈并不在意你什么时候结婚,甚至不结婚都是可以的,我只希望你能忠于自己的选择,不要做出让你自己后悔的决定。”
说着,又看向祁玉堂。
“小祁,你也一样,我不希望你是为了帮酒酒完成我的夙愿才帮她做这种事,我希望你是真心喜欢她。”
“阿姨,我是真心的。”意想不到的,祁玉堂没有半点犹豫,“我跟酒酒认识也有挺长时间了,虽然她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我,但喜欢本来就是单方面的,我觉得她这个人很可爱,也很有趣,最重要的是……很真实。”
祁玉堂不知道用“真实”来形容霍酒酒是否确切。
但在日常相处中,她就是给他一种这样的感觉。
尤其和那些相亲时暗戳戳打探他家底,或是各种包装自己生怕被看轻的女人比起来,霍酒酒就像一张白纸。
他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“城府”。
霍酒酒被祁玉堂一番话硬控几秒,像是在怀疑真实性。
“那你呢?”孟听澜把目光放回到霍酒酒身上,“你想清楚了吗?”
霍酒酒抿了抿唇。
孟听澜看出她在犹豫,也不勉强,只道:“现在想不清楚也没关系,你们的人生还很长,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,不用急于一时。”
她不需要霍酒酒给她什么答复。
但她也理解霍酒酒作为女儿希望她开心的心情。
“你们先聊着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时少宇看一眼时间,“再有三四个小时天就要亮了,到时候我就要带孟阿姨离开了。”
除了霍酒酒,孟听澜还给霍遇山留了点时间。
夫妻一场,总要好好道别。
她也希望霍遇山能早点摆脱痛苦,找到新的归宿。
……
霍酒酒第一次发现三小时原来这么短。
也终于明白,南星说的珍惜当下是什么意思。
她没有暂停时间的能力,只能拼尽全力让这几个小时变得更有意义。
霍酒酒当着孟听澜的面穿上婚纱,又让她现场看了一遍,然后依偎在她怀中细数小时候的过往。
那时孟听澜总是很忙,没有时间照顾她。
她就和家里的阿姨玩,和自己玩。
但她从没怪过孟听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