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没进屯子,远远就瞅见屯子口散落着空空的木头箱子、包装纸……
王守根狠狠一拳砸到方向盘上。
“平山哥,整整两千多尺时新花布、三百箱紧俏肥皂啊!还有其他畅销货物!”
而一众老弱妇孺以为又来了块肥肉,纷纷围过来。
陈平山冷笑一声,安抚一番王守根。
“把抢去的货物全都交出来!一件都不许留!”
他推门下车,声如惊雷炸响,震得李家坡整个屯子都隐隐发颤。
王守根也跟了下去。
众人一看,这不是早晨刚刚抢的倒霉蛋吗?这么快就找上门了?
陈平山见这些村民一个个茫然若失,便再次吼道:
“现在把货交出来我既往不咎,不然待会咱可就公事公办了!”
可回应他的,是全屯子人抱团耍赖、蛮横撒泼的丑恶嘴脸。
白发老头老太直接往路中间一躺,拍着地面嚎天哭地;
中年妇女抱着孩童死死堵在各家院门口,唾沫横飞满嘴歪理;
屯里青壮年拎着锄头、握着扁担,虎视眈眈围了上来,满眼都是有恃无恐的嚣张。
“交啥交?东西掉在路上就是我们捡的,凭啥还给你?”
“你们都是做大生意赚大钱,家底厚得流油,分我们穷人一点货怎么了?还至于上门讨要?太小气!”
“就是!这条路本来就是我们屯的,过路人留下点东西当过路费,天经地义!”
“还有,你们哪只眼睛看着是我们拿的?”
陈平山一挥手,陈凯等十几人除了留下四人看守汽车,其余人准备进屯子。
陈凯等人凶神恶煞,这才勉强闯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