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没求着你们来拦路、更没求你们来哄抢,也没人按着你们的头往嘴里灌!”
“为非作歹、害人害己,出事就反过来栽赃我故意下毒?天底下哪有这么不要脸的道理!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、凌厉霸气,怼得全场村民哑口无言,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再也没法狡辩半分。
就在这时,周振邦满脸愧疚,神色自责地走到秦剑锋跟前,立正站好,当众做起深刻检讨。
“政委,我要做自我检讨!”
“刚才村民聚众疯抢军事物资,我虽然鸣枪示警,可心里顾忌都是老弱妇孺,心存妇人之仁,不敢强硬驱离,更不敢真的开枪震慑,才任由他们把整车物资洗劫一空。”
“是我太过心软,顾虑情面,忘了军人守土护资、令行禁止的本分,履职不力,纵容刁民嚣张跋扈,我愿意接受部队任何处分!”
他语气满是懊悔,脸上写满羞愧,坦言自己刚才的犹豫和不敢出手,酿成了物资被哄抢的局面。
秦剑锋神色凝重,沉声道:“检讨记下,事后写书面报告。眼下先秉公办案,绝不姑息任何一个作乱刁民!”
另一边,村民被军威震慑、被陈平山怼得无话可说,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和撒泼的底气,只剩下满心恐惧。
“同志,我们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而已,饶我们一次吧!”
“对,总不能……总不能把我们一个屯子都抓了吧?”
周振邦冷笑一声。
“呵呵,还是公安局和军事监狱的牢房够多,够你们住的!全部带走!”
公安进村拿人,一时间鸡飞狗跳。
之前那个装热心引路的李老头,被公安架着拖出来,浑身脏兮兮,疼得龇牙咧嘴,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战士,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,对着陈平山不停磕头求饶。
“同志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饶了我吧!”
“我不是故意要害你们,实在是穷怕啦!”
陈平山低头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,而是冷冷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