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塞给你这双手套,告诉你这是为了保护自己。而你,居然真的信了。”
凯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兜帽下的双眼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懂什么?”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能做什么!”
“只要我碰你一下,我能让你脱光衣服在这个废弃的球场上学狗叫,直到你脱水而死。我能让你挖出你自己的眼珠子!”
“那你碰啊。”陆沉说。
看台上只有通风管里扇叶转动的嗡嗡声。
凯特愣住了。
她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这四个字。
“你在找死。”凯特咬紧嘴唇,右手猛地抓住左手皮手套的边缘。
“扯下来。”
陆沉盯着她的动作,眼神毫无波澜。
“让我看看你有多怪物。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敢把别人的脑子搅成一锅粥。”
凯特的手僵住了。
皮手套的边缘已经被扯得变了形,但那只手却停在半空,迟迟没有发力。
陆沉突然动了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直接站到了凯特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连帽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
凯特吓得往后一缩。
但背后已经是墙,退无可退。
陆沉伸出手,一把按住她抓着手套的右手。
凯特浑身一颤。
她惊恐地看着陆沉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。
“你连伤害一个冒犯你的人都不敢。”
陆沉盯着她慌乱的眼睛,声音放低。
“你算什么怪物。你只是个被父母驯化的可怜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