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们谁注意到··这两小子端掉了赤妖分部?”
花豆豆似笑非笑地将手机轻轻推到众人面前。
屏幕中是一张照片。
昏暗的公会大厅中,两个伤痕累累的少年相对而立,
一个点燃打火机,头发丝上还在滴血;
另一个背上插着两柄刀,正低头点烟。
外面的光线正好照在他们下半身上,看不清表情。
但是让其他大佬震惊的是背景··大厅中横七竖八地躺了上百人,
赤妖的旗帜被踩在脚下。
“赤妖的槊州城分部,注册人员三千,当天在大厅的一共一百三十七人,五印一名,四印三名,其余都是三印以下。”
“一战折戟百余人,两人以重伤之躯被田清追杀了半个月。”
花豆豆说完,全场死寂。
如果说王北枭跟天王盾打是史诗级难度,
那这两人这一仗,完全称得上是地狱难度。
他们没有大人护犊子,没有师兄们撑腰,纯靠自己。
“更耐人寻味的是··王北枭打天王盾最后是楚狂人擦屁股,可这两小子惹的事一点不比王北枭小,楚狂人却像没看到,你们觉得是为什么?”
楚狂人的护犊子有目共睹。
猴屁股和小麻雀跟王北枭一起在公会长大,
楚狂人不可能厚此薄彼。
那就只有一个解释··他压根不担心这两人出事,
或者说,他相信二人有手段能自保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··我们低估了恶鬼之牙?”
水爷的目光在照片上看了又看,越看越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