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螺丝咕姆先生,阮·梅女士,还有斯蒂芬先生。”
林思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三位天才之间缓缓移动了一下,他想了想,还是问了一下赞达尔。
“关于寰宇的第一位天才,赞达尔,您三位了解多少?”
会议桌边安静了一瞬。
那种安静不是犹豫,更像是一种“这个问题我们确实需要认真想想才能回答”的停顿。
螺丝咕姆先开口了。
“赞达尔,关于这位第一席,我们了解的其实非常有限。”
阮·梅也点了点头,在附和这个说法。
她端着茶杯,声音依然平稳,
“据我所知,赞达尔当年把自己的所有著作全部销毁,只保留了一些在他生前就已经在寰宇流通的论文。”
“.......?”
林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这位第一天才应该留下了大量著作,毕竟那是寰宇第一位天才并且还是天才俱乐部的开创者,
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留下足够多的信息来证明自己的‘地位’。
“那,为什么会流传说赞达尔是博识尊的创作者?”
他顿了顿,沿着这条思路继续往下推。
“难道仅仅是那些他生前就流通的论文,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?”
“毕竟那些论文在远古时期就能在寰宇流通,到现在应该早已被研究透了才对。”
“.......”
会议桌边再次安静了一瞬。
螺丝咕姆的光学元件又闪了一下,这一次他像是在组织一个相对复杂的表述。
“林思先生,不知您是否听说过‘虚数之树’的理论学说?”
林思微微一愣。
这个他还真知道,他在景元将军的书房里看过这本书。
“这个我还真知道!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虚数之树的理论学说,就是赞达尔开创的?”
阮·梅和斯蒂芬几乎同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