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诈骗你大爷。”
江彻把断粉笔砸在雷豹胸口上。
“我们要做正经生意!”
他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目光扫过这群凶神恶煞。
“从今天起,公司全面改组。”
“你们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,地下赌场,全给我关了。”
光头陈刀急了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大哥,关了场子咱们吃啥……”
“闭嘴,听我说完。”
江彻抓起桌上的搪瓷烟灰缸,用力敲在桌角。
“当——”
一声脆响,镇住了场子。
“所有人,马上回堂口。”
“把手里的开山刀、钢管、砍刀,还有自制的土铳,全给我交上来。”
“统一锁进地下仓库,谁敢私自藏一把,按家法处置!”
徐虎猛地站直身体。
“大哥!没了家伙事,别的社团来踩盘子咋办!”
“法治社会,谁敢来报警抓谁。”
江彻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这句“报警抓谁”从一个黑社会老大嘴里说出来,荒谬得像个笑话。
会议室里瞬间死寂。
徐虎张着嘴,烟灰掉在裤裆上都没发现。
江彻不管他们怎么想,继续下达指令。
“收了刀之后,每人去财务领两百块钱。”
“去城北的白马服装批发市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