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有最原始的江湖底线:护短。
何况现在,他们是穿着西装、拿着高薪、被江彻立了规矩的正规军。
在这个他们引以为傲的“首善”地盘上。
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骑在头上拉屎。
这口窝囊气。
徐虎咽不下去!
“虎哥!废了他!”
雷豹在门口怒吼,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改锥。
几十个满眼杀气的堂主。
像一群被激怒的群狼,死死盯住赵泰和他剩下的那十几个保镖。
那十几个保镖早就吓破了胆。
面对这群真正见过血、体型大他们一圈的西装暴徒。
他们手里的修车铁棍都在发抖,纷纷往墙角缩。
赵泰坐在沙发上。
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鼻尖前那根生锈的螺纹钢,散发着刺鼻的铁锈味。
但他没有尿裤子。
他是松江市出了名的滚刀肉,能在灰黑地带垄断建材市场。
他有他的底气。
赵泰咽了口干沫。
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。
他伸手,慢慢推开指着鼻子的钢筋。
“怎么?想动私刑?”
赵泰冷笑一声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徐虎气场震歪的花衬衫领口。
重新靠回沙发里,翘起二郎腿。
“我承认,你们鼎盛打架厉害。”
“但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