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的杯壁上。
一道细微的裂纹,在马腾飞修长的手指下慢慢延伸。
“咔。”
微弱的碎裂声,在死寂的总裁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马腾飞没有松手。
骨瓷碎片扎破了指腹,渗出一丝鲜血。
他感受不到疼。
“违章施工?”
马腾飞咬着后槽牙。
这句话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“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。”
“偏偏是在微视和抖声流量战打得最关键的时候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隐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。
死死盯着满头大汗的技术总监。
“一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挖掘机,刚好就挖断了我们最核心的骨干光缆!”
“这世上,有这么巧的事故吗?”
技术总监咽了口干沫。
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马总。我已经派人去实地查过了。”
“那个施工队,只有两台租来的挖掘机。老板是个本地的包工头,平时接点修路挖沟的散活。”
“警察也去了。那包工头一口咬定是天太黑,看错了图纸。”
技术总监声音越来越虚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工程安全事故啊。”
“普通?”
马腾飞冷笑一声。
他把手里裂开的咖啡杯重重砸在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