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转过头看向张海云,张海琪有些不解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
张海云摇着头,拎着东西继续跟在师父后面,就像是以前那样,两人一前一后悠闲的逛着街。
“我刚刚的问你死亡是什么感觉,意思是我想试试,原本我还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不过听你说起莫云高弄出来的高阶黄昏草毒之后,我觉得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“如果能利用这个来假死,甚至最终假死在海侠的手里,那么被「蜮」影响失去自我的,海侠是不是更能让汪家人信任?”
“别玩了师父。”
张海云苦着脸:“您得好好考虑一下海楼能不能接受啊?从小长大的家没了,寄托情感的南部档案馆被消灭了,一起长大的兄弟生病黑化了,还亲手杀死了从小将自己养大的师父。”
“这些事情加起来,海楼心里得多难受啊?剜心之痛也不过如此吧?”
听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徒弟,直到现在都在考虑海楼这个最小师弟的心理承受能力。
张海琪背着手步伐轻快道:“所以给他重新找一个情感寄托就好了,比如让他成为南部档案馆新的馆长,以后让他重建南部档案馆。”
“等到时候他也收养两个徒弟就好了,而且那个时候,他一定特别成熟,能独当一面的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琪停下脚步转过身,伸出手帮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徒弟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海云,这就是张家人的宿命,你刚刚说的佛家八苦,张家人这一生总是在时刻承受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太了解你了,知道如果不将真相告诉你,那么等你看到海侠黑化,看到我死亡,那我不敢想象一旦你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,那么疯起来会死多少人。”
说到这里,张海琪忽然拉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拽,张海云身体微微前倾,脑袋和师父平齐了。
“所以啊,你得老老实实的听话知道吗?别坏了我和海侠的计划。”
“知道啦师父。”
听到师父这么说,张海云咂了咂嘴:“不过师父,有两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