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见他不说话,以为把他压住了,语气也缓了点。
“赵峥,你别觉得大伙欺负你。”
“你父母走了,院里就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长辈替你安排,是为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
赵峥抬头。
煤油灯的光落进他眼里,黑得发沉。
易中海眉头一皱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
赵峥看了他一会儿,又低下头。
“没事。”
这老东西,嘴上全是仁义道德,心里全是算盘。
想拿他的房,想压他的脊梁,还想让他跪着说谢谢。
这要是在前世,赵峥一句废话都不会跟他讲。
可现在不行。
还差两次。
他得让这帮人把戏唱完。
刘海中见状,立刻挺了挺肚子。
“你看看,这就是思想问题。”
“年轻人不教育不行。”
阎埠贵跟着接话,眼珠子转得飞快。
“既然院里都定了,那钥匙今晚就该交出来。”
“还有他家那点煤球,秦淮茹家孩子多,也该匀一点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。
东屋。
煤球。
粮食。
还有赵家那几件旧家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