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人要这么多东西干啥?”
赵峥一件件往外搬。
旧木箱。
破被褥。
一张缺腿的小方桌。
还有父母留下的相框。
搬到相框时,秦淮茹恰好路过,眼神一闪,幽幽叹了口气:“赵峥啊,你要是心里有气也别憋着。不过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你爸妈要是还活着,看我们家这么困难,肯定也会让你帮姐的。”
赵峥的手顿在相框边缘。
他拿袖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相框上的灰,偏头看向秦淮茹。
那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秦淮茹被看得后背发寒,下意识倒退半步:“你……你这么看姐干嘛?姐说错了?”
“没错。”
赵峥把相框端正地抱在怀里,轻笑了一声。
“死人不会开口,拿他们劝我,确实省事。”他盯着秦淮茹,声音低不可闻,“所以我打算,也送点活人下去陪他们。”
秦淮茹脸色煞白:“你这孩子……瞎说什么胡话呢!”
傻柱刚好从水池边过来,见状又要炸:“赵峥你又欺负秦姐!”
赵峥直接后退一步,反手“砰”地关上门,把傻柱的怒吼全堵在门板外。
下午。
两间祖产,硬生生被逼得只剩半间西屋能睡。
东屋的钥匙,被易中海揣进了兜。
过冬的煤球,被阎埠贵以“统一调配”的名义拿走了一半。
至于那可怜的粮柜,被强行“登记”后,里头的棒子面不出意外地少了两斤。
没人认账,赵峥也没去问。
他只是盘腿坐在西屋的炕上,手指敲着炕席。
这笔账,也记下了。
他坐在西屋炕上,听着院里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