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也好听。”
白洁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大扫帚。
“才进门第二天就把后院扫上了?我刚才隔窗户一看,还当是谁家城里的姑娘呢。”
秦京茹的手在扫帚把上挪了挪。
“我就是乡下来的,哪像城里姑娘。”
“乡下来的怎么了?日子过得好,走到哪儿都有人高看一眼。”
白洁抬手替她掸掉肩头一小块灰尘。
“你今儿穿的那件枣红大衣真衬人。我在这院里住这么久,还没见谁穿得比你好看。”
秦京茹的腰杆慢慢挺直,嘴角压了两下,还是翘了起来。
“是峥哥给我买的,我说太贵,他非要买。”
“肯给媳妇花钱,那是男人有本事。”
白洁说着,把瓦盆换到另一只手里。
“明儿我想去趟大栅栏的合作裁缝铺,扯点布做件开春穿的单衣。你刚进城,怕是还不认路吧?”
“不认。”
“那咱俩搭个伴。正好我带你认认路,也省得你一个人出去绕晕了。”
秦京茹握着扫帚,朝自家房门看了一眼。
“我晚上先问问峥哥。他要是说成,我就跟你去。”
白洁搭在盆沿上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很快,她又点了点头。
“该问。两口子过日子,出门说一声才像样。”
“那我晚上问完再回你话。”
“成,我等着。”
白洁端着瓦盆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