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立在玉碑上。
而是进了别人的心里。
这比今日收一百个弟子、一百封礼帖、一百坛酒,都更重要。
因为只有规矩先进去了,这门往后才不会乱。
“好。”
司空长风低低说了一句。
百里东君偏头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爱说这一个字?”
司空长风看了他一眼。
“因为今天确实好。”
“门好,人好,山也好。”
“还有——”
他望向高处那道青衫身影,语气难得轻了一点。
“这小子总算没白折腾。”
百里东君听得哈哈大笑。
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“我早说了,他这人平时越懒,真折腾起来,越像样。”
李寒衣站在一旁,白衣胜雪,听着这两位三城主的对话,眸光却一直落在苏白身上。
她知道,苏白此刻看起来很松。
可这种“松”,不是松垮,也不是累后放任自己散掉。
是一种真正把场子镇住、把门立稳之后的从容。
这种从容,让她比看他昨夜门前斩月时,还要更清楚地感觉到——
这人是真的开始适合“站在山上”了。
不是因为他剑高。
而是因为他已经知道,什么时候该自己出手,什么时候该让别人走,什么时候该点一句,什么时候该停在高处喝一口酒,看山里的人自己长出来。
这便是山主的样子。
不是靠一直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