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在想什么。
可她确实还没走。
苏白眯着眼,看了一会儿山,又看了一会儿她,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“寒衣姑娘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是不是比以前好说话一点?”
李寒衣侧目看他。
“哪里好说话了?”
“比如刚才。”
苏白一本正经地举例,“我说你特别在意我,你都没立刻把我冻住。”
李寒衣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冷冷道:
“我是在想,若真冻你一回,是不是反倒让你得意了。”
苏白顿时笑了。
“那看来,你确实想过。”
“苏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今天这门开得挺顺,你就可以一直顺着嘴贫下去?”
“不是觉得。”
苏白慢悠悠道,“我是确定。”
李寒衣:“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今天是真的不想跟这人一般见识。
因为越见识,他便越来劲。
尤其是在这种明显心情极好的时候。
而且——
她其实也知道,自己之所以还站在这儿没走,本身就已经很容易让这人“确定”很多东西了。
可她偏偏没有半点想走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