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得焦头烂额的贺潋屿打来电话。
累了一天刚睡着的丁宝樱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“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?”
声音冷淡到让丁宝樱想把手机扔进马桶。
“有事吗?”
“网上的事你别放在心上,我跟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丁宝樱谑笑:“什么都没有,那你那么急着插手我的工作,逼我回去陪你参加晚宴做什么?”
“丁宝樱,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贺潋屿走出办公室,眼里似有不满。
“贺潋屿,应该是你别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结婚五年,这是丁宝樱第一次用这样强硬的姿态面对丈夫。
刚结婚的那段时间,贺潋屿经常在公司加班整晚整晚不回来。
丁宝樱不想守活寡,特意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去到他办公室。
她的身材比例属于顶级建模级别,偏偏一张脸蛋又仙气得不行,稍加勾引,贺潋屿就不受控地扑了上来。
两个人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呢?
不欢而散。
回到宁城是下午。
高特助亲自开车来接,这还是丁宝樱第一次得到高特助如此恭敬的对待。
在贺潋屿身边那伙人看来,丁宝樱就是个四体不勤的花瓶、巨婴。
如果不是秦宣梓忽然嫁了人,贺潋屿才不会看上她这样脑袋空空、只有色相的女人。
车子静静驶向宁城无尽海岸的一家度假酒店。
丁宝樱看着沿途一闪而过的风景,脑袋里的小灯泡忽然亮了一下。
去年年初,丁宝樱又跑到他们新搬的办公室探望加班未归的丈夫。
她被抱着出的办公室,结果在前台沙发上碰见刚离了婚的秦宣梓。
确诊了,两人的关系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变淡的。
进到酒店房间,随便挑了两件晚礼服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