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未免也太不尊重人。
但凡是长辈,谁都会觉得有被冒犯到。
厉承渊的情绪倒是格外的平静:“没事,一巴掌,我还是承的住,但这一巴掌要是打在你身上,你未必会受的住。”
林知夏光是听到刚才那个巴掌声都觉得疼,奈何厉承渊帮自己挡住了,否则这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,估计脑瓜子都是嗡嗡的。
她低垂着脑袋,在脑子里思忖了片刻之后才开口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帮我挡了一下。”
厉承渊轻佻地低笑出声:“没必要谢我,我看在你是我妻子的份儿上。”
林知夏闻言,尴尬的扯了扯唇角。
“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今天跟我领证了,不然我也不会挨这一巴掌。”
医生看了一眼厉承渊脸上的伤:“伤倒是不重,就是有点轻微的肿,上点药就行了。”
很快,医生开了一些消肿的药,林知夏下去药房拿,拿了回来递给他。
“喏。”
厉承渊看着她手里的橘色药管,没接,只是平静的说了句。
“我看不见,你帮我上。”
林知夏瞳孔微怔:“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,快帮我上,我这一巴掌可是帮你挨的。”
厉承渊将药膏又往她的手里塞了塞,主动坐在椅子上,微微仰着脸。
林知夏看见他这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,抿了抿唇,她还能说什么。
她坐在厉承渊对面的椅子上,然后将盖子拧开,本来打算用手的,但是手上也有细菌,用棉签的话会稀释掉药物,索性林知夏就直接把药膏涂在了厉承渊的脸上。
冰冰凉凉的药膏在触碰到红肿的地方时,刚开始有些不习惯,厉承渊往后缩了缩,眉头轻蹙。
但很快他就觉得脸上凉飕飕的,好似把疼痛跟火辣辣的感觉都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