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世界只有你一个男人吗?”季禾瞥他,“你用套,别人又不……唔!”
她被孟景堵上了嘴。
季禾吐完虽然漱了口,但依然觉得嘴里发苦,真不知道这男人怎么下得了口的。
她拼命挣扎,闭紧嘴不放孟景的舌头进去。
最终也没有拗过他。
狗东西有蛮力。
亲什么亲,烦死了,她张嘴又咬了他。
“你属狗的吗?”孟景闷哼一声,却依然没松口。
司机跟了孟景多年,从来没见他这样过,在前面胆战心惊。
这两人要是在后面干柴烈火上了,他怎么办?
闭着眼、戴着耳机开车也不安全吧。
心一横,司机干脆自作主张,按下中控面板的某个控制按钮。
定制的挡板升起,将前后排隔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。
注意到这个变化,季禾受到惊吓,瞪大了眼。
“你要是敢对我乱来,我今天跟你同归于尽!”她嗓子都劈了,听上去很尖利。
孟景抿唇,过了几秒才说:“我本来没想做什么,但你邀请我同归于尽,突然就很想了。”
他伸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季禾想在车上找个趁手的工具。
没有,什么都没有!
她陷入绝望,一晚上的情绪夹攻下,眼泪终于蹦了出来。
见她这样慌乱,孟景叹了口气。
他伸手,掐着她的腰,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好了,吓你呢。今天说不做就不做。”他抱一抱她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他的语气里,季禾竟然听出了几分温柔。
打住,温柔个屁啊温柔,你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犯了吗!
季禾在心里骂完孟景,又骂自己。
真是个糟糕的晚上。
早知道加班到天亮不出门了。
她出了一身一头的汗,靠在孟景身上喘息,心情坏透了。
车子行至楼下停好,季禾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腿上。
啊这……
睡是不给睡的,在人家腿上坐得倒是稳!
果然是把脑仁吐出去了。
尴尬得要命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,季禾怀疑,她耳朵都烧成了透明的。
季禾几乎是从孟景腿上滚下来的,也顺便参观了他的生理反应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低头、下车,小跑进单元门。
孟景也许说了什么,也许没有,反正她没听到。
到家后,季禾连澡都没洗,她吃了两颗褪黑素,一头栽在床上,终于强迫自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出门上班才意识到一件事:自己的包不见了。
不是落在昨天的餐厅,就是落在孟景车上了。
包里有新签业主的合同和沟通过的图纸。
她先在点评软件上找那家餐厅的电话,打过去,对方说没见到她的包。
对方问包间号,说可以帮她调监控。
但昨晚季禾浑浑噩噩,脑子里完全没印象。
她描述自己的穿着:“我穿一套虾粉色西装。”
又描述孟景:“旁边跟了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的,挺帅的。”
对方恍然大悟:“您是吃了两煲牛肉粥的那位美女!”
季禾:“……”
真没想到某天会因为饭量一战成名。
对方查了监控,离开时她是背着包的。
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季禾硬着头皮给孟景发消息:【孟先生,我的包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