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外地女孩,在京市创业也不容易。多我这个盟友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但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,就算我愿意放过你,孟家和关家的长辈也不会放过你。
禾苗装饰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,要是因此失业,你肯定也良心不安。”
季禾扫了一眼那个支票,至少八个0。
她刚才判断有偏差,关凌初不是拿她当平儿,是拿她当尤二姐。
这个钱她有命拿也没有命花。
她推回去:“我不会威胁到关小姐什么,也不会掺和你和孟景之间的事。
但禾苗装饰这么多年守法经营,足额纳税,并没有做错任何事。关小姐如果用公司威胁我,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关凌初眸子一挑:“你威胁我?”
季禾:“不是威胁,是互亮底牌。之前关小姐对我个人做的那些事,我不追究。
但事业是我的底线,我跟左杨分得那样难看,都没有离开京市,想必关小姐也是知道的。
如果我之前做了让你误会的事,我向你道歉,以后也一定会跟孟景保持距离。
但关小姐信不过我,是你自己的问题。你要坚持对我赶尽杀绝,我只能让关小姐担心的事发生一下了。”
她微笑,“关小姐之所以找我谈,想必心里是很害怕孟景喜欢我的吧?”
谈话再也进行不下去了。
关凌初站起身,拿起面前喝剩的半杯拿铁浇到了季禾头上。
“你给脸不要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她怒气冲冲地走了,季禾坐在原地,抹了一把脸。
这边小小的骚动,引得不少人侧目。
季禾像浑然不觉。
她有罪,这是她应得的。
与此同时,她又忍不住心疼自己。
她是怎么一步步堕落,把日子过成这样的?
关凌初从咖啡厅离开,依旧不解气。
她回了关家老宅。
关爸和她大哥关凌清在一层茶室喝茶,她推开门,用了蛮力,一把将面前的茶海掀了。
关爸和关凌清吓了一跳。
“好好的,你发什么疯?”关爸沉下脸。
“我发疯?家里都什么样了,你们两个还有心思喝茶!”
关凌初把在季禾身上没发完的火,都发在了自己的父兄身上。
她凄声尖叫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大家闺秀风范?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从港城回来,要是东窗事发,我嫁不成孟景,咱们全家等着吃牢饭吧!”
关家这些年,生意做得大,黑钱也赚了不少。
一直在通过港城和境外的地下钱庄洗钱,关凌清这次回来,就是因为港城那边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