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被他欺负的像个落水的小猫。
浑身湿漉漉的,不停的“喵喵”,像是在乞求。
那一夜,他们的身体都很兴奋,配合的极为完美。
才刚过去几天,她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?
女人的心,大海的针,真是难猜。
盛聿恒没有再难为她,深眸看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
陶允溪看着他坚毅的背影越走越远,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来。
她不想和他走的太近了,不想再有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哪怕他现在说跟她复婚,她也不想了。
如果不是孩子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连了。
她害怕那种患得患失感觉,说白了,就是没有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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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温泉休闲区。
盛聿恒回到宾馆,换上一身运动衣来到餐食区。
今天早上开完会后,匆匆忙忙的赶来,到现在还没有吃早餐。
他一走进来就看到沈敬安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。
左手岔子,右手筷子,吃的那叫一个香。
盛俞恒走过来,伸手拿走他手中的筷子,语气冰冷道:“不晌不夜的,吃什么吃。”
沈敬安:“……”
他愣了愣,抬头看向盛聿恒,只见对方神情抑郁,一脸便秘的样子。
思考两秒后,他倏忽的笑了,用叉子扎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说:“我吃个早午饭碍你什么事?你没吃上是你没本事,别妨碍我吃饭。”
亲兄弟是用来扎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