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江晚晚借?
不行,上个月借的五千还没还呢。
叶时初抓了抓头发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行字——婚姻存续期间,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生活费:人民币三十万元整。
协议签了,钱还没到账。而她现在真的非常需要钱,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叶时初抓起包,去领导办公室请好假,火速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清野律师事务所的地址。
清野律所的前台小姐姐上下打量叶时初,语气礼貌但疏离,“你好女士,请问有预约吗?”
叶时初摇头。
前台小姐姐一脸抱歉,“女士,没有预约不能上去。”
叶时初不好为难人家,于是掏出手机打给陆战野,“陆先生,我有急事找你,我在你们律所大厅。”
“把电话给前台。”
叶时初照做。
陆战野不知道说了什么,前台小姐姐对她的态度瞬间一百二十度大转弯,亲自领着她进了合伙人专用电梯。
电梯上行,停在顶楼。
叶时初前脚踏出去,陆战野的徒弟兼助理何秋辞随后上前恭声道:“师母,老师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何秋辞的年纪比叶时初还大,这一声“师母”喊得她很是尴尬。
但她还是硬着头皮,“多谢。”
何秋辞为叶时初推开陆战野办公室的门,他正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,听见开门声,头也没抬地说:“进来,关门。”
叶时初迈步进去,顺手把门关上。
男人放下手里的钢笔,靠着椅背,一边推脸上的金丝框眼镜,一边问她,“什么事!”
不是询问,是催促。
叶时初抿了抿唇,暗自斟酌后,语调不轻不重的低喃,“陆先生,协议上写的每月三十万生活费,能……能不能先预支一部分?”
“多少?”
“都……都行。”
陆战野挑眉,眼尾眉梢的嘲讽丝毫都不加以掩饰,“昨天签的协议,今天就来要钱,陆太太挺急啊。”
叶时初被噎得胸口发堵,但没反驳,“家里出了点事,急需用钱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父亲失踪多年后突然回来拿走了母亲的治疗费,说出来实在丢人,叶时初选择避而不谈,“陆先生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,拜托。”
话罢,叶时初朝着陆战野九十度鞠躬。
男人看着她鞠躬时露出来的一小截细软白嫩的腰,喉咙一紧,嘴巴快过了脑子,“我可以帮你,但你……准备拿什么换?”
叶时初懵了。
他问她,准备拿什么换?
她有什么?
没背景、没人脉、更没资源。
有价值的,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她尚算年轻的肉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