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在拖了在拖了,你们倒是多打两下啊,怎么一个个全在跑!"
"你行你上,别站那么远光动嘴!"
"凭什么我上?你他妈怎么不去?"
"我他娘的在找机会!"
一群人一边斗嘴,一边绕着烽雪上下翻飞。
烽雪一爪拍下,三名宗师同时后撤,血影步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
十几个人像一群被惊动的马蜂,散开又聚拢,聚拢又散开,始终与这头银龙保持着一种危险而默契的距离。
烽雪被这十几个人搅得火冒三丈,它几次想振翅追杀那些正在退走的魔宗主力,都被这些宗师从侧面或身后偷袭打断。
它没有甲胄归一,面对十几人分进合击,到底不能再像先前那样肆无忌惮地硬冲,只能将更多的精力放在防守上,偶尔反击一下,却也难以突破这些老练宗师的包围。
……
函谷关北面城墙上,撤退信号亮起的瞬间,原本还在与大秦锐士、精锐大秦戍卒和二转觉醒者绞杀的魔宗弟子,当场炸了锅。
残存的阵型瞬间崩溃,人人只想着逃命。
"撤了!撤了!快跑!"
"绞索在那边!都他妈别挤!"
"我的刀!谁把我的刀撞掉了!"
他们争先恐后地朝绞索冲去,有人刚踏上绞索就被人从后面撞得失去平衡,怪叫着摔下城墙。
有人为了抢一条绞索,甚至对自己的同门拔刀相向。
几千名先天弟子和数万后天弟子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向那千条绞索,喊声、骂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。
"都给老子让开!"一个后天弟子双眼赤红,一把推开前面的人,自己刚跳上绞索,还没站稳,就被后面一个更壮的魔宗弟子一脚踹了下去。
那壮汉自己也没跑出几步,就被城墙上一支冷箭射穿后颈,从绞索上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