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!谁他妈踩我脚!"
这哪还是打仗,简直像是一群沙丁鱼被塞进了一口石棺里,连翻个身的余地都没有。
三万大秦精锐如黑水般从崩碎的城门灌了进来,枪戟在前,弩手跟后,像一把把铁刷子,将瓮城里的魔宗弟子一层层地刷倒。
两个小时后,瓮城的内城门也在攻城槌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轰然碎裂。
"城破了!城破了!给我往里冲!"一个百夫长举着战戟,声音高亢。
这一次,城门后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。
数千名杂役弟子挤在门后,举着玄铁棍和从尸体上捡来的刀剑,像一群被洪水逼到墙角的羊。
有人浑身发抖,有人还在哭喊"宗主不会放过你们的",可等黑色洪流涌进来的那一刻,所有声音都变成了惨叫和哀嚎。
"别杀我!我投降!我就是个种田的!"
"我也是!我连刀都没摸过!这棍子是刚才捡的!"
"滚开!挡路了!"一个戍卒抬脚把他踹到一边。
"大哥!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娘,啊!"
"你他娘的刚才在城墙上搬石头砸我们的时候,怎么不说家里有老娘?"
另一个戍卒反手一剑,把那人钉在地上。
城门口的杂役很快被清空。
尸体在门后堆成了一道半人高的血墙。
大部队踩着这道墙冲进了城内,真正的巷战,从这一刻开始。
街道被各种路障和倒塌的房屋堵得七拐八弯,魔宗残兵从屋顶、巷口、地窖里不断杀出来,像被逼入绝路的野狗。
烽火领的大军则分成一股股小队,逐街逐巷地清过去,盾牌挡前,弩手跟后,觉醒者开路。
火光和喊杀声从城西蔓延到城东,把整座天字第十号血巢照得通明。(旅游结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