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话，回过神身的埃德加：“……”

看她目前的神智，好像还挺清醒的。

听到幻听，还主动跟幻听对话，这样搞，人竟然能保持清醒。

真是神了个奇。

“你们聊了什么？”

“没有。”伊蕾娜答道，“试了几遍，那声音虽然是里斯的，但会受我的意识影响，嗯……该怎么形容？我强势，他就会弱下去，我弱了，他的声音就会变大一些，但也不太过，都在可控的范围内，他影响不了，但我能影响他，哦对了，我好像还能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
埃德加：“……”还有高手？

脑子里有两道幻听，都没有发疯。

江以宁看了她一眼。

“听得到我跟你说什么吗？”

“听不到。”所以才用了好像，伊蕾娜绞着脑汁去形容，“隐隐约约的，只能听出是你的声音。”

江以宁点了下头，表示知道。

埃德加开口：

“我怎么听得云里雾里？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
江以宁很爽快地给答案：

“伊蕾娜小姐说之前，我听了埃德加先生的形容后，也猜测过里斯·霍华德是不是对她使用药剂，所以，我试着做了跟里斯·霍华德一样的事。”

做了跟里斯·霍华德一样的事。

埃德加抬起眸子。

“不停地对她说着几句重复的命令？”

江以宁点头。

“对。”

埃德加：“……”还能这样吗？

那他大概能猜到后面了，江以宁接触受伤后的伊蕾娜时，时间过去了不少，因为药效消退的原因，所以她的声音就听不清。

“那你给她灌的是什么药。”

江以宁若无其事，声音有些云淡风轻：

“只是普通的护心药……嗯，跟强心针差不多的东西，不过会相对温和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