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？什么东西？”

皇宫，白玉石柱前，李子夜看到红尘皇主身后的恶鬼之象，惊讶地问道，“前辈，您见过这玩意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钦天监西苑，太商否认道，“老朽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。”

“看着有点恶心。”

皇宫中，李子夜说道，“老头，我突然发现，皇宫这种地方，最是能藏污纳垢。”

“正常。”

西苑客房中，太商不紧不慢地回应道，“至高皇权，本来就容易出现污秽，不过，他们又想要以完美示人，就需要不断地遮掩，于是，污秽越藏越多，渐渐地，便会变成你看到的这般。”

这世间，从来都没有完美，越是光明的地方，暗地里，黑暗也会越多，当初的道门，就是懂得这个道理，不论做什么事都不愿藏着掖着，别人怎么看，那是别人的事，他们不在意，也不屑于隐藏。

他老人家可以很骄傲的说，古往今来，其他所有势力都是盛极而衰，因为自身的顽疾越积越多，最后走向毁灭，而道门，不是！

道门是在最辉煌的时候打没的，并非亡于内部争斗和腐朽。

皇宫内，李子夜听过太商老头的回答，颔首赞同道，“你老说的确实有道理。”

两人的话声还未落，天心殿前的石阶下，白矖看着前方红尘皇主身后的恶鬼虚影，没有太多犹豫，径直冲上前去。

白矖心中清楚，别管多么花里胡哨的招式，都要以修为和真元为基础，否则，都是没有用的花架子。

既然如此，她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
修为和场面都占据优势，要是还犹犹豫豫，她这所谓的第一大天尊，早就该让人了！

“轰！”

瞬息后，红尘皇主身前，白矖掠至，一掌拍出，白色惊涛奔腾浩荡，本着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原则，白矖出招，丝毫没有留手，如果能一巴掌拍死眼前红尘皇主，就绝对不用第二掌。

石阶前，红尘皇主见状，不闪不避，正面一掌迎了上去，竟是要和和白矖硬碰硬。

“卧靠，脑子进水了吧？”

战局外，李子夜看到这一幕，下意识编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