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守诚眼睛一亮,拍案道:「哎——这个我听过!你容我想想..
「」
他想了半天,总算想起自己是算命的,不是算题的,一拍额头,苦笑道:「客人莫要寻我开心。我说的算术是术数之术,说白了就是算命的。您让我算这些,我这脑子可不够用。」
华十二哈哈一笑:「方才与先生开个玩笑。那就请先生替我算一算—我这只跛脚,如何才能治好?」
袁守诚低头看了华干二的脚一眼,便伸出左手掐指推算起来。
少顷,他眉头一皱,喃喃道:「不应该啊......怎么会呢?」
算了半天毫无结果,袁守诚只能实话实说,拱手道:「客人命格尊贵,不可测度,不是我这凡间小小算命先生所能窥探的。」
华十二身后的太监与隐在人群中的侍卫都暗自点头,这算命的果然有两下子。
太子殿下的命格自是尊贵无比,算不出来才叫理所当然。
华十二却在心中暗笑,面前这老头,可是连玉帝降雨法旨都能推算得分毫不差的人物。他算不出自己,绝非什么命格尊贵,八成是那个新抽到的完美伪装」技能在起作用。
华十二当即决定碰瓷,侧著耳朵往前凑了凑,大声道:「你说啥?我这耳朵有些背,听不清!」
袁守诚又重复了一遍:「我说,您这脚,我算不了!」
华十二大喜」,一拍大腿:「你说我这脚你治得好?那太好了!您说个数,多少钱我都给!」
袁守诚一头黑线,扯著嗓子喊道:「您就是给我万两黄金,我也治不好!」
华十二拱了拱手:「万两黄金,你让我满地跑?行,咱们一言为定!」
说完起身便走。
袁守诚连叫了两声,华十二已带著人没入人潮,远远去了。
童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意思是刚才那客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。
袁守诚望著华十二消失的方向,满心狐疑,自言自语道:「今天真是奇了怪了。早上出门前起的卦,明明没有这一档事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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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取出龟壳,放入铜钱摇了几摇,以文王卦起了一课。
结果卦象一片模糊,全然不可测度。
老头不甘心,又卜问自身吉凶,结果依然如故。